王兴汉真的就把盒子拿走了。

一点都没有惯着姚兰溪的样子。

姚兰溪抿了抿嘴,突然有点难过吧。

从春节的时候起,王兴汉就是一直是这种奇奇怪怪的状态。

那怕是姚兰溪已经看明白王兴汉的全部意图,也没有一点要怪他的意思。

结果他现在还是阴阳怪气。

哪怕是他稍稍说一句软话,他们之间的那些误会和矛盾一下子就全都消失了。

可是呢,王兴汉的脾气死臭死臭的,就是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。

想着想着,姚兰溪的目光有些呆滞,都没有什么神采了。

眼眶还有些发酸呢!

这个时候,王兴汉突然又进来了。

把盒子重新放在姚兰溪的面前,“刚才凉了,我拿去热了一下。”

“快吃吧!”

姚兰溪眼里的眼泪珠子一下子就滚了出来。

“王兴汉,你改名吧,叫王八蛋。”

说完这句话,姚兰溪就抿了抿嘴,眼泪珠子大颗大颗地往外滚。

又伤心又难过。

上一次这么伤心的时候,还是外婆去世的时候。

姚兰溪近来的委屈一下子全都上来了。

只不过,王兴汉好像也没让她委屈太长的时间,突然来一句,“那我先回去问问老记,他愿不愿意先把名字改了。”

姚兰溪大叫,“你敢!”

吼出这一句的时候,姚兰溪突然就绷不住又笑了。

可是她的眼泪珠子明明还没有干呐?

王兴汉说,“又哭又笑,黄……”

姚兰溪从椅子上跳起来,就朝王兴汉扑了上去,捏着拳头在王兴汉的胸口猛砸,使劲砸……

其实姚兰溪力气还是挺大的。

捶得王兴汉的胸腔嗡嗡地响。

不过王兴汉也没哼一声,只是往后退,然后把门给关上了。

王兴汉柔声说,“今晚哭,闹,发泄,我都哄着你,让着你。”

“明天早上醒来,该什么样还什么样。”

姚兰溪的力气越来越小,捶到最后就靠在王兴汉的怀里,把他抵在门背后,嘴里小声嘟囊,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要这么气人。”

王兴汉说,“你上学的时候,有没有哪个男生总是欺负你?”

姚兰溪颤声说,“没有,他们不敢。”

也对,妈的回京坐军用飞机的,靠这一代和上一代的奋斗根本就是没可能的。

这种身份在学校里又怎么可能有人敢欺负她呢?

王兴汉小声说 ,“可是我们上学的时候,喜欢哪个姑娘,就会逗她,提她的头发……”

姚兰溪含着热泪,瞪着牛眼,“你喜欢过谁?”

王兴汉苦笑着说,“我就是跟你说这种情况的存在。”

姚兰溪重新钻进王兴汉的怀里,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气我,为什么不能好好在一起。”

王兴汉叹了一口气,“因为我不想和你两地分居啊!”

“我们即是工作上的伙伴,也想和你当灵魂上的伴侣,更想让你当我的对象,当我的爱人,当我的妻子……”

呸……王兴汉,你不害臊……姚兰溪也只敢在心里啐一口,实际上却不再捶打王兴汉,而是把他的腰抱得紧紧的。

听到王兴汉在她耳边呢喃,“你在我身边,可以让我更快更好地完成平桥镇致富的第一阶段目标。”

“我们的关系一公开,你肯定会走。”

“再来个记跟我不对付,以后的工作怎么开展?”

姚兰溪耸耸鼻子,在王兴汉的胸口滚脸,“再来个女记,你不是照样手拿把掐的。”

王兴汉不吭声,姚兰溪张口就在王兴汉的胸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
给王兴汉都咬反高潮了 ……